他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發出“嗒嗒嗒”的聲響。
“梁詠彥……不是……”
他低聲自語，話語中多了幾分難以置信。
“難道…有人在暗中操縱？”
張炎峰轉過身，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
閃爍的K線圖顯示著自家公司股票一路下跌的慘狀。
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感到一陣頭疼。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梁詠彥接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電話。
“梁先生，合作的事成了！”
電話那頭，業內大拿的聲音難掩興奮。
梁詠彥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他知道，這一切都值得。
“方凱，訂兩張回國的機票，我們該回去了。”
梁詠彥語氣輕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好的，梁總。”
方凱應道，臉上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方凱迅速訂好了兩張回國的機票，然後走到梁詠彥麵前，將行程單遞給他：“梁總，機票訂好了，是明天上午十點的航班。”
梁詠彥接過行程單看了一眼，點點頭：“嗯，你去收拾一下行李吧。”
“好的。”
方凱轉身離開，開始收拾行李。
這次瑞士之行雖然短暫，但卻完成了最重要的任務。
他深吸一口氣，瑞士清冽的空氣讓他精神一振。
開始收拾行李，將換洗的衣物一件件疊好，放進行李箱。
西裝外套被他仔細地掛在衣架上，襯衫則整齊地碼放在行李箱的隔層裏。
一些重要的文件，例如這次瑞士之行的合作協議、會議記錄等等，被他單獨放置在一個文件夾內，小心地放進公文包。
整理過程中，方凱的手觸碰到一個硬物，他微微一愣，從行李箱的夾層裏掏出一個黑色U盤。
U盤的金屬外殼有些磨損，顯然已經使用過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