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急急忙忙趕來就見到於謙倒在血泊之中,心肝俱裂。
“於愛卿!!!!”
朱祁鈺這一大吼讓眾人的視線匯聚到了他的身上,襄王一見他像見了鬼一樣,手裏的刀劍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朱祁鈺?!你不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在這裏?!”心腹也是一臉的困惑和驚恐。
而朱祁鎮如看到了援兵,扯開嗓子大喊:“皇弟!皇弟!你可算是回來了!!!快!快來幫朕!襄王謀逆!快將這逆賊拿下!”其他百官宛如吃了一顆定心丸,援軍已到,紛紛振作精神,與朱祁鈺的部隊合圍襄王。
朱祁鈺聽到皇兄的呼救,立刻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迅速指揮身邊的侍衛圍住襄王,不讓他有任何逃脫的機會。侍衛們訓練有素,動作迅速,很快就將襄王團團圍住,刀劍出鞘,寒光閃閃,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襄王被這一反轉整得兩眼發黑:“為什麽?!郕王不是在海上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襄王驚慌失措,他原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沒想到朱祁鈺竟然死裏逃生,還及時趕回了京城。他心中暗自盤算,這下子局勢大變,自己的謀逆之舉已經暴露,再無回旋餘地。
要麽拚死一搏,要麽束手就擒。襄王環顧四周,隻見朱祁鈺帶來的士兵個個如野狼般凶狠,心腹膽顫心驚哆嗦道:“定是飛天鼠那出了意外!殿下這下可怎麽辦啊?
“還能怎麽辦?!趕緊殺出去啊!”
襄王不敢與朱祁鈺對打,這人是出了名的勇猛善戰,自幼習武,身手不凡。他深知一旦交手,自己絕非朱祁鈺的對手。襄王的武藝雖然也不差,但與朱祁鈺相比,卻顯得相形見絀。
局勢大變,朱祁鎮得意大笑:“朱瞻墡!叫啊!這時候怎麽還敢囂張?!”
此刻的襄王已是甕中之鱉,再無逃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