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大部隊的人已經過來了,他們將這個扒手帶走,楚逸森和徐青棠也跟著一起離開。
到了局裏,楚逸森因為是見義勇為的那個人,所以被帶到房間裏麵去做筆錄。
“姓名。”
“楚逸森。”
“性別。”
“男。”
“家庭住址。”
“洪城棠溪村。”
聽著對方的詢問,楚逸森也是一一的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這麽遠?”
“你咋跑到這裏來了?”
做筆錄的中年男人看著楚逸森,很詫異的問著。
“這位同誌,這個我似乎不用回答吧。”
楚逸森臉上掛著無奈之色,自己又沒有犯事,而且也不是過來接受審問的啊。
這讓中年男人突然拍了一下腦門,隨後露出了歉意:“抱歉抱歉,審訊做習慣了,不自覺的就問出了這些問題。”
“沒事沒事,畢竟你們也是非常辛苦的。”
楚逸森倒也諒解,在這個年代下,鬧事的人不少,他們這些在職人員,那工作量可以說是非常大的。
“那你詳細說說,當時你是怎麽把那個扒手給壓製住的。”
中年男人給楚逸森遞了一支煙,笑著說道。
楚逸森倒是非常客氣的接過來,之後一五一十的把在港口那裏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了所有敘述之後,中年男人有些詫異的看著楚逸森:“你不知道他身上有刀子就衝過去了?”
在搜身的時候,他們可是從那個扒手的身上搜到了一把匕首的。
“不知道啊,再說了,我那一腳下去他都人仰馬翻的,哪還能有機會把刀子拿出來啊。”
楚逸森無奈攤開手,而且如果自己那個時候沒有馬上把他壓製住,讓他把刀子拿出來自己不是更麻煩?
“你這個小同誌還挺勇敢的。”
中年男人對楚逸森豎起大拇指,臉上都是掛著濃厚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