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人安靜了。
墨芊大師做的事,沒有最無語,隻有更無語……
人類的語言,已經不足以表達,眾人對墨芊的“敬佩”之情……
隻有兩個小崽子。
那叫一個捧場。
完全不知羞不知臊。
登山褲的褲拉鏈還特別好解,兩小崽子解開就掏出小鳥,接著就跟拿著呲水槍一樣,朝著巫天材衝。
巫天材壓根沒想到,臭丫頭還有這麽惡毒的計謀!!!
他嚇得漫山遍野地亂飄。
倆小崽子離巫老鬼近一點,尿一點。
還不敢使勁尿,尿一點,收一點,等追的近了,再尿……
顧南景已經不忍心看了。
他撫著額,閉上眼,幽幽地長歎一口氣。
一個瘋姑姑,帶歪兩個侄……
顧家怎麽出了這仨玩意!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可比顧家更不幸的,還有滿山亂飄的巫天材……
他飄得高,倆小崽呲不著。
所以墨芊又賞了巫老鬼一張定身符。
讓他安安靜靜地站在小孩夠的到的高度,在那兒等死……
巫天材仰天悲憤。
蒼天啊!
大地啊!
人怎麽能,比鬼還不是個東西啊!
可惜,巫天材的哀鳴傳不到神明耳裏,因為他戶口所在地,壓根不在天上。
此時隻有倆小崽子肯搭理他。
不僅搭理,還笑成了兩朵花。
兩崽子一點不客氣,把憋著的尿全都尿在了巫天材的鬼影上。
巫天材活了那輩子,和死了這輩子,哪受過這種侮辱。
他恨不得咬舌自盡,來保全自己的名節……
可是鬼連舌頭也咬不了……
巫天材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就這樣,全盤接受了倆小崽子的尿。
當了一把夜壺……
巫天材沾到童子尿,鬼影越來越虛,越來越模糊。
兩小崽子把魂壺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