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盯著墨芊的手指，半天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們懷疑，大師是不是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墨芊指的位置，都沒在地圖上。
而是指到了外麵的黑板上……
眾人無語地咧咧嘴。
大師啊，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嘛……
童英姿盯著大黑板，撫了撫額。
她朝墨芊輕咳兩聲，“芊芊，你想讓我們去哪裏找，一片黑土地？”
墨芊回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指頭。
又在那個位置敲了敲。
“就在這個方位。”
眾人，“……”
按方位，這個地方離上京，也八竿子打不著。
都出省了……
就上京這嚴查嚴打的力度，別說四個大活人，就是四塊冷鮮肉，不辦全手續，它都運不出去，送不進來。
東山區的警員們有些擔心。
大師會不會算不到。
為了麵子，隨口一編……
大師啊，你可不能這麽不負責！
我們的職業前途可禁不起你這麽順口一說……
滿屋人不動彈。
臉色都有些古怪。
墨芊不解地看著他們。
“你們救不救人？”
她拿著會議室的教鞭，敲了敲黑板上掛著的時鍾，“現在開車去，都不見得能見到活人。”
她這話震得會議室鴉雀無聲。
半晌，才齊齊響起一聲，“準備出發。”
聲音是一男一女的。
眾人聽得出，是童組長和顧教授。
倆人沒離婚的時候。
就心有靈犀一點通……
開著會，倆人一個眼神就看得懂對方的意思。
當年全東山區警局，誰沒吃過這一對的狗糧……
結果狗糧吃到撐。
最後告訴他們狗糧有毒……
回想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童英姿冷冷瞥了顧少霆一眼。
接著收回目光。
她把手裏的文件夾一闔。
朝眾人安排道，“有任何問題，我擔著。回頭領導問起，你們就說什麽都不知道，隻負責聽從命令。現在收拾東西，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