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出列朗聲說道:“兒臣認為,既不可冒進,也不可一直用懷柔之策。”
薑丞相擰眉,聽聽,太子說的是什麽話?
這種攪屎棍的話術誰不會說。
群臣都以為這就是楚黎的觀點,這種毫無立場的場麵話誰不會說。
就連慶元帝也有些失望,楚黎這是離題了,說了等於沒有說。
他該不會在一炷香的時間,就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吧,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楚玥冷笑一聲,楚黎到底是沒有上過戰場,什麽也不懂。
雲晚櫻因為夜寒霆的原因,對楚黎心裏帶著敵意。
她不懂平戎的事情,但是也聽出來了,太子可能跟她一樣什麽也答不出來。
看來堂堂太子也不過如此。
慕封替楚黎捏了一把汗,楚黎太年輕了,也沒有從軍的經曆,這道題不適合他。
裴野在殿外雙手抱臂,唇角不屑一笑。
楚黎啊,也不過如此。
夜寒霆看著楚黎自信站在那裏,以他對楚黎近幾個月的了解,他相信楚黎一定能答好這道題。
楚黎的聲音提高了一些,環顧四周,自信從容說道:“諸位都知道大楚最大的兩個蠻族勢力,有人定義他們,說一個是效忠陛下的達喇族,還有一個是藐視皇權的牧戎族。”
“但是,在利益麵前,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這樣定義不一定準確。”
“大楚給達喇族首領送美人、送奴隸、送絲綢、送金銀珠寶,他們欣然接受,我們就以為他們效忠陛下,而牧戎族相對弱小入不了我們的眼,所以我們冷落他、排擠他,隻與強者為伍!”
“但是,達喇族越來越強大,牧戎族的反抗之心越來越強烈,等到有一天達喇族成為了南疆的霸主,吞並了牧戎族之後,它還會甘心臣服於大楚嗎?”
楚黎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慶元帝眉心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