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江歌繼續聽慕封說著,“即使我們聯合友國消除南疆隱患,但是,弱國無外交,妄圖運用幾個策略讓狼豹爭鬥,坐享漁翁之利,純屬於臆想,他們隻會在事後要你割讓土地,因為他知道你沒有獨立解決內患的能力!”
慕江歌瞳孔放大,楚黎氣勢昂然,身姿筆挺,仿佛就站在她麵前,帶著威嚴的霸氣,一字一句說道:“畢竟,隻有強大的國力,才是攪動風雲的籌碼!”
慕江歌的身體越坐越直,她情緒激動,猛地一拍大腿,“我表哥也太男人了!”
慕封擰眉看向她,用手按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慕老將軍一個眼刀過來,慕江歌立刻乖乖坐下。
慕封唇角帶笑繼續說道:“除了見識過人,沒想到楚黎還會作詩!”
慕老將軍不屑一笑,“他小時候作詩給我聽,就那種打油詩的水準還敢丟人現眼啊?”
慕封笑容加深,“其實,楚黎藏得很深。”
於是他磕磕絆絆將楚黎的詩說給兩人聽。
他有些尷尬說道:“楚黎做的詩,我記得不全,最有印象的兩句就是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還有兩句是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慕老將軍不屑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了光彩,他喃喃複述道:“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這是何等的胸懷和想象力!”
慕江歌聽傻了,“這這這、這真是我表哥作的詩啊?”
慕封點頭,“那個叫什麽雲晚櫻的江南第一才女現場出題,滿朝文武都親耳聽到楚黎的詩,還能有假!”
慕江歌激動地跳起來,“祖父,小叔,我出去一趟啊,不用管我飯了啊!”
慕老爺子看著慕江歌甩著馬尾,一路快跑漸漸消失的背影,冷聲道:“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一天到晚的不著家,也不想著嫁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