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假裝被秦詩柔推倒,她眸光一轉,歪了歪腦袋輕輕地磕在了桌角處。
任務已完成,她現在裝暈就行了。
“啊,姑娘……”她嚶嚀一聲,眼睛一閉就昏迷了過去。
秦詩柔神智混亂起來,她推開婢女,便淚流滿麵地跑到了院門口,拚命地敲打著院門:“開門,放我出去……”
院門口站著兩個帶刀侍衛,看到秦詩柔跑了出來,他們臉色一變當即便回道。
“姑娘,你不能出去。”
“請姑娘快點回去。”
秦詩柔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把匕首,她抵在了自己的脖頸,衝著那兩個侍衛低斥:“滾開……誰敢攔我,我這就自殺……趕緊將門打開,放我出去。”
侍衛眼底滿是慌亂,他們不敢強硬的阻攔秦詩柔,若是姑娘出事了,他們誰也別想活。
他們連忙將院門給打開。
秦詩柔順利地離開了芳華居。
她剛剛轉了個彎,便看到四周掛起了大片大片的白布,而來來往往的奴仆全都披麻戴孝。
秦詩柔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她遠遠地就看見了布置好的靈堂。
靈堂上放了一個棺槨。
棺槨還沒有合攏上蓋子。
很多的奴仆跪在那裏,在燒著紙錢,秦家的其他人都在低聲哭著。
秦詩柔臉色泛白,她疾步跑了過去,趁人不注意便爬上了棺槨,入目的便是秦夫人那張慘白無生息的麵容。
“母親……母親,你這是怎麽了?”
“你怎麽能睡在這裏。”
她伸手去拉扯秦夫人的手臂,卻是一片冰涼。
“母親,你別嚇我。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再也不鬧事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秦詩柔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緩緩地滑落下來。
秦府的其他奴仆,連忙走過去欲要阻止秦詩柔。
秦詩柔握著匕首,猶如瘋了般衝著他們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