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安和沈傾相視一眼,父女二人雖未言語,但卻都猜到了王淮此行的來意。
王淮走到兩人身前,略帶恭敬地行了一禮,客套出聲:“沒想到還能在此見到少夫人。”
沈傾笑應:“許久不曾回來,有些想爹爹和母親了,便回來小住兩日。”
王淮點點頭,將目光落在沈奕安身上,“侯爺,陛下請您入宮一趟。”
沈奕安裝作不知情,“公公可知陛下召我何事?”
王公公笑笑:“自然是好事,對了,陛下還喚了二小姐一起,侯爺讓人把二小姐請出來吧。”
沈奕安麵露為難,“倏瑜前些日子才離了盛京,短時間內怕是回不來。”
王淮一怔,“去哪了?”
沈傾上前兩步,應道:“去雲城了,我外祖父雲老爺子這些日子身體一直不好,又總是惦念我,可公公也知道,陽陵侯府後院如今是我在當家,長時間不在府中難免不妥,倏瑜怕長久憂思對我外祖父身體不利,便提議代我去雲城盡孝,前幾日才離開的。”
王淮臉上神情微變,片刻後又恢複如常,“既如此,那侯爺便同奴才一起進宮吧。”
沈傾有些不放心,剛想開口說同沈奕安一起入宮,卻聽沈奕安先她一步開口道:“爹爹現下要隨王公公入宮,就不能送你了,你路上小心些。”
沈傾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對著沈奕安點頭,“爹爹放心,女兒知道了。”
直到沈奕安一行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沈傾才帶著蟬衣和拂衣上了馬車。
馬車慢悠悠朝著陽陵侯府的方向駛去,沈傾看向蟬衣:“城外的事情可都處理好了?”
城外刺殺一事沈奕安已經上報了皇帝,以便為沈傾日後和離一事鋪路,不過有些對他們不利的證據,還是要及時處理掉的。
陸晏會武功,兩人的私情,還有沈倏瑜一事,都是不能為外人所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