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澤則是一臉同情的看著陌無塵,眼中含義明顯極了——
等著吧,你完了。
先是偷偷拿走陸晏的隨身玉佩,後是私自打開陸晏視作眼珠子的儲物櫃子,等陸晏醒來,毫無疑問絕對是一頓暴打。
至於擅開府庫拿人參,相比於前兩條罪狀,完全不值得一提。
陌無塵額頭冒起冷汗,隻覺那道注視的目光越來越近,最後陌無塵隻能磕巴道:“表嫂,我……我是說我曾經有個白月光,後來我們分開了……我藏了她不少東西,用來……緬懷。”
一句話說完,陌無塵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
卻聽沈傾輕笑一聲,“你有白月光還來招惹我們綾衣?”
陌無塵心頭一涼,果不其然就聽沈傾繼續道:“蟬衣,給綾衣傳信,以後臨江樓陌公子禁止入內。”
一句話精準無誤戳到陌無塵痛點上,於是後者當即改口:“表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說實話,我全都招!
我沒有白月光,白月光是表哥的,他書房裏藏了個櫃子,裏麵收藏了不少小女兒家的東西!”
陌無塵出賣的幹脆利落,離澤忍不住偷偷給了他一個白眼:這小子真是一點兄弟義氣都不講啊!
對於陌無塵口中的白月光,沈傾倒是不在意,因為沈傾很清楚,十八年來,陸晏就她一個白月光。
不過她倒很是好奇,陸晏都藏了些什麽東西。
沈傾將眼中即將湧出的笑意憋回,一臉正色的看向陌無塵,“既如此,就勞煩陌公子帶我到陸世子的書房走一趟了。”
陌無塵滿臉為難,然而追妻艱難的他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不過一路上陌無塵都在為陸晏瘋狂找補,“表嫂,你聽我說……”
沈傾存心逗弄他,不等他說完便直接打斷:“陌公子這句表嫂喊得未免太早了點,萬一你表哥的白月光回來,我還是要給人家讓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