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話音剛落,就見扶桑蠱頭頂的兩隻觸角輕輕顫了顫,片刻後精準無誤的朝著陸晏的方向快速爬去。
它雖然閉著眼,但卻可以精準捕捉到陸晏的氣息。
因為它剛剛吞噬了陸晏的一滴血。
陸晏想要閃躲,就見扶桑蠱在他麵前一寸遠停了下來,昂首‘看’他。
陸晏瞬間便明白了它的意思,拿起銀針刺破指尖,兩滴鮮血滾落在桌麵,扶桑蠱頓時揚起兩隻觸角一左一右插進血滴裏。
隨著血液被扶桑蠱的不斷吸入,陸晏能夠隱隱感覺到一人一蠱之間的聯係稍稍緊密了些。
扶桑蠱對他的血很渴望。
扶桑蠱喝了陸晏約莫兩酒盅左右的鮮血,才停了下來,原本纖瘦的身子肉眼可見的胖了一大圈,現在已經有沈傾一節指腹長短。
陸晏隱隱有些頭暈,卻倏覺指尖一痛,神誌瞬間恢複清明,就見扶桑蠱已經順著他的指尖鑽入,不過瞬息之間就沒了蹤跡。
陸晏能夠感覺到扶桑蠱順著自己的指尖遊走到了小臂,不斷往上。
坐在對麵的沈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陸晏,饒是剛剛荊嬤嬤說了蠱蟲是要寄居在蠱主體內的,沈傾還是不免有些擔憂,這種怪異之物,到底還是超出了常人的認知。
直到遊走到陸晏的心口處,扶桑蠱才算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陸晏臉上閃過幾分詫異,沈傾連忙問道:“怎麽樣了?”
陸晏沉默了會,才應聲道:“好像……睡著了?”
沈傾:“???”
怎麽和團子一個德行?
不等沈傾再問,就聽門外傳來離澤的聲音,“主子,荊嬤嬤準備出府了。”
聞言,陸晏和沈傾同時起身,他們已經猜出了荊嬤嬤想去之處。
……
靖安王府門口,荊嬤嬤最後看了頭頂的匾額一眼,隨即毫不留戀的轉身朝著城門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