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皇後的疑心徹底打消,大抵就是巧合罷了。
喚來雲嵐,皇後問她,“事情可都辦妥當了?”
雲嵐點頭,“回娘娘,已經辦好了,太子殿下已經安排好了人手,就在回京途中的一片密林,端王那邊,也已經布好了後手。”
皇後沒再回應,而是凝眸看向窗外連綿的山脈,五皇子至今下落不明,已死的概率極大,那麽接下來要除掉的,就是端王一黨了。
……
沈傾和陸晏回到盛京的時候,剛剛巳時過半,兩人沒有回靖安王府,而是直接去了宜寧侯府。
陸晏剛從馬車上下來,就見門口守衛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腦海中當即浮現出前段日子發生的事情,下意識輕咳一聲,麵不改色和沈傾並肩走進府中。
容珩三人還在研究解毒之法,因為扶桑引的出現,雲瀟瀟回雲城的計劃也推遲了,不過好歹給心腹傳了信讓過去照看楚淩淵一下。
趁著幾人休息的空檔,沈傾和陸晏才插了兩句,“神醫,我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您。”
容珩很是痛快,“什麽事?”
沈傾將楚清漪的狀況仔細描繪了一番,容珩思索片刻便給出了答案,“按照你的說法,那女子十有八九是心病。這種情況雖然罕見,但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不過會患這種病症的大多都是遭受過迫害且心氣極高的女子。”
容珩的話,和楚清漪的情況完全對上。
於是沈傾又問:“這種病症,神醫可有救治之法?”
容珩道:“心病還需心藥醫,心病不除,一切都是白搭。”
聞言,沈傾瞬間明了,也便沒有再問。
容珩看向陸晏,“解藥我已經研製出來大半了,約莫再有三日就可以研製出來真正的解藥了,到時候我讓人通知你過來試藥。”
聽到這,陸晏臉上瞬間綻出喜色,對著容珩鄭重鞠了一躬,“有勞容神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