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皇後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謝貴妃和楚淩淵。
“謝貴妃,五皇子,陛下如今病著,殿中人太多於陛下病情不利,這裏有本宮和幾位太醫守著就夠了,你們先回去吧,若是陛下醒了,本宮會派人通知你們的。”
謝貴妃唇角揚起一抹弧度,皇後這話說的好聽,可她卻是清楚,此刻出了這永和宮,再想進來可就不容易了。
而且,謝貴妃也不放心皇帝身邊隻有皇後守著,萬一她趁機對皇帝做些什麽呢?
一旦皇帝出事,她和楚淩淵哪個都活不了。
“皇後娘娘,臣妾知道您是為了陛下考慮,但陛下生病,臣妾也心中擔憂,實在不願此時離開,殿中人多屏退幾個宮女太監也就罷了,臣妾和淵兒就在一旁守著,絕不走動。”
楚淩淵也適時出聲,“皇後娘娘,如今太子皇兄被禁足府中,其他皇弟皇妹又年歲尚小,兒臣若是也走了,父皇一會醒來,見無子嗣在旁,難免心中失落,兒臣也保證,就在此處守著等父皇醒來,絕不幹擾太醫診治。”
聽到“禁足”二字,皇後不由得神色微沉,如果此時楚淩修沒有被禁足,哪還有這母子二人的事情?
不過謝貴妃和楚淩淵已經將話說到這般份上,皇後若是再執意清人,就難免讓人懷疑意圖了,於是皇後隻能暫且將心中念頭壓下,同時又給付太醫使了個眼色,皇帝,不能也不該再醒過來。
如今的局勢於她和楚淩修明顯是有利的,可若是皇帝醒來交代了什麽,那無疑就又是變數了。
屋中眾人隱隱分成兩撥,且呈不斷僵持之勢。
皇後想要付太醫趁機再做些什麽,謝貴妃和楚淩淵則是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皇後和付太醫,杜絕二人做什麽手腳。
……
另一邊。
用過午膳之後,沈傾和陸晏就在府中溜神,他們並非皇室中人,這個時候完全插不上手,但是沈傾讓拂衣悄悄去了平西侯府外暗中看守,一旦平西侯夫人,也就是潭姬有所動作,立即出手救下平西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