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類似場景的拂衣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王妃,應該是蠱術。”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上次沒死的貢濤搞的鬼。
沈傾顯然已經也想到了這一點,而眼下能破除貢濤蠱術的就隻有團子。
沒有過多猶豫,沈傾先吩咐暗衛到城中尋找武烈侯,而後則是朝著青竹苑快步趕去。
然而,團子這幾日不知是怎麽了,整隻貓都煩躁的厲害,同時也抗拒所有人的觸碰,除了沈傾。
眼下情況危急,所以沈傾隻能抱著團子出了靖安王府,臨走之時讓蟬衣三人守好王府,又帶上了拂衣和離羽護自己周全。
對於自己的戰力,沈傾很是清楚,加之自己又懷著身孕,所以行事十分小心。
外麵一片兵荒馬亂,沈傾自是無法乘坐馬車,拂衣用鬥篷將她層層裹嚴實,才抱著她隱沒在了濃重夜色中。
不過拂衣剛剛到底是消耗了太多體力,眼下已經開始疲倦,離羽見狀,隻能對著沈傾請罪道:“王妃,屬下得罪了。”
話落,從拂衣懷中接過裹得像繭一般的沈傾,繼續朝著皇宮的方向掠去。
沈傾搖頭,“無妨,眼下破局要緊。”
三人到達皇宮門口的時候,戚家軍還被阻攔在宮門之外,而此時,已經將近子時。
戚家軍被攔已有將將一個時辰了。
期間,戚烈也想過以人體鑄造城牆直接衝進去,可千毒門那邊卻又憑空出現,地上和城牆上都被撒了足足一層的毒水,人體隻要沾染一點,就會渾身潰爛痛不欲生。
再加上又有貢濤的陣法在,一時間屬實寸步難行。
因為有離羽在,所以三人很輕鬆就到了戚烈麵前。
看見懷中還抱著貓的沈傾,戚烈微微蹙眉,“靖安王妃怎麽也來了?戰爭之中刀劍無眼,若是傷了你我可不好同靖安王交代。”
言語中沒有嫌棄,隻有濃濃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