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不多,隻有四個字——皎皎,是我。
沈傾已經到了嘴邊的拒絕語收回,對著海棠說道,同孟家的人說,今晚宴席我會到場。
……
宴會時間定在了酉時三刻,地點在新開業的臨江樓。
申時過半,沈傾準時從陽陵侯府出發。
因為是端陽節,本就熱鬧的街巷更加繁華了些,車水馬龍,使得本就擁擠的街道更加難以通行。
沈傾在路上耗費了將近一個時辰,總算到了臨江樓。
臨江樓周圍停滿了馬車。
臨江樓地段極好,加上今天剛開業,所以想來一嚐究竟的賓客屬實不少。
今日宴請眾人的東道主是孟家的三公子孟觀瀾,理由是今日他的心上人生辰,又恰逢端陽佳節,想與眾人同慶。
這理由沈傾不太理解,但能接受。
巧的是,今天也是她的生辰。
沈傾帶著蟬衣和拂衣走進臨江樓,因為帶著帷帽,所以並沒有引起注意。
臨江樓的生意極好,一樓大廳裏坐滿了人,還有不少人在一旁的等候區喝茶閑聊。
孟觀瀾包下了整個二層,整整十二個包廂,每個包廂五十兩,光是包廂費用,就是足足六百兩銀子,闊綽程度可見一斑。
到了二樓,沈傾報上名字,小廝就將沈傾帶到了孟觀瀾已經安排好的包廂。
臨江樓二樓的包廂以四藝命名,每相鄰的三個為一藝,沈傾現在所在的包廂便是‘焦尾’。
推門而入,就見裏麵坐了七位姑娘,加上她,剛剛好八個。
這七位小姐沈傾隱約都有些印象,都是官宦子女,不過家族官職都不太高,最高的也不過六品主事。
見到沈傾,七位官家小姐當即有些慌張,她們怎麽也沒想到,孟觀瀾竟然能把沈傾請過來,還和她們安排到了同一個包廂,這不是要命嗎!
七位官家小姐連忙同沈傾打招呼,“少夫人怎麽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