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點頭,剛要開口,就聽團子不滿的喵叫了一聲,然後強行擠進了二人中間。
陸晏眼底的情欲快速消散,他這是給自己送了個情敵嗎?
順利將陸晏擠走,團子重新縮回沈傾懷裏,滿足的睡覺去了。
沈傾笑笑,滿臉寵溺的繼續為團子撫毛,陸晏有些吃味,湊到沈傾身側,蠱惑出聲:“皎皎,以後若是你順利和離了,就把團子送走吧。”
沈傾:“……”
都多大人了還和一隻貓爭寵!
沒有理會陸晏的蠱惑,沈傾說起正事,“陸晏,你在刑部有人嗎?”
陸晏神情微怔,片刻後回應出聲:“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有。”
沈傾:???
這是什麽回答?
見沈傾不解,陸晏解釋出聲,“孟觀瀾在戶部混的不錯,如果你想打聽什麽消息,我可以讓他走一趟。”
“戶部和刑部到底不互通,他方便嗎?”
“沒問題。”
明明不在現場卻被委以重任的孟觀瀾:和你做朋友,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沈傾這才將這些時日秦鸞查到的秦尚書一案同陸晏簡單說了說,而沈傾想要查的,也隻是周顯的案宗。
聽完,陸晏微微凝神,“查看案宗的話,倒不是什麽大問題,不過照你這般說,秦家案背後怕是有大隱情。”
沉吟片刻,陸晏開口:“你若是真想查探秦家一事,那就交給我吧,你身處穆家後宅,終歸是多有不便。”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陸晏沒有說,若是秦家一案真的牽扯到什麽隱情,那背後涉及的勢力絕對不會簡單,陸晏不想讓沈傾涉險。
屋外。
因為已經被拂衣探出位置,離澤也就沒有再隱回黑暗之中,而是坐在院子裏同蟬衣月下閑聊。
透過明亮的月光,蟬衣能夠看到離澤眼下的大片青黑,“你昨天沒睡好?”
提起這茬,離澤臉上當即浮現出濃濃的委屈,“小蟬衣,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有多難,世子的表弟半年前遇上了一位姑娘,一見傾心,為了尋那姑娘,他偷溜出陌家,一路向北,直到前些日子才被世子撿回了盛京,於是這樁苦差事就落到了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