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瑤覺得這身體真是嬌貴,剛閑了一個禮拜,擺了一下午地攤,身體就有點吃不消了。
她也沒硬扛,身體不舒服,就早點收攤回家。
要是折騰病了,耽誤好幾天不出攤,那得少賣多少貨,所以不能生病。
薑瑤到家的時候,顧承澤也剛進門。
看著女人眼底的疲態,男人連忙迎了上去。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說話的時候,顧承澤伸手去摸薑瑤額頭。
還真有點不舒服。
天氣降溫,外麵又刮風,薑瑤被外麵的冷風一吹,可不就有點暈乎乎。
女配這體重,身體也強不到哪去,虛得很。
“我沒事,可能這幾天在首都,身體懶散了,在外麵站一會兒就感覺累,回來出幾天攤,就緩過來了。”
顧承澤卻很心疼,“這兩天你就別去擺攤了,在家裏好好休息,我下了班去擺攤。”
薑瑤拒絕。
“你下了班天都要黑了,能賣什麽呀,現在晚上那麽冷,我白天擺攤,晚上早點回來就是了。”
薑瑤有時固執得很。
她現在一門心思要把手裏的貨趕緊賣出去,這樣才不是賬麵的利潤。
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流動資金。
顧承澤嘴巴張了張,終究沒在繼續這個話題。
“晚上想吃點什麽?”
“熬點小米粥吧,晚上吃點熱乎的。”
薑瑤開口。
中午吃的油,現在還沒消化。
顧承澤說好,讓她等著,他去熬粥。
等顧承澤熬好了粥,去叫女人吃飯,薑瑤早躺在**睡著了。
顧承澤心疼。
他挺無力的,媳婦擺攤這麽累,他還幫不上太多忙,如果他不是煙草廠的主任,沒有工作,可以放開膀子和老婆一起幹個體戶,那她就不會這麽辛苦了。
這個念頭一起,他想起之前有一次周末,他要和她一起賣小吃,媳婦還以為他要不做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