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聖母,做不到婆婆虐我千萬遍,我待婆婆如真愛!
隻要對方不是太過分,薑瑤是不會惹事的,起碼表麵和平是絕對要維持的。
能處就處,實在處不好大不了不回去唄,反正又不住一起,難道還巴巴往她跟前湊。
這麽一想,艱難的婆媳問題,在她麵前,也不是啥事!
顧承澤往包裏扔了盒安全套。
“你拿這個幹嘛?”
這家夥難道還想那個?
薑瑤想錘死他,好家夥,一個屋簷下,被公婆聽到點動靜,太丟人了。
再說家裏還有個上學的妹妹,他就是這麽當大哥的。
薑瑤氣得臉都紅了。
顧承澤嘿嘿笑,“之前我打過電話,告訴我媽咱們十月一回去,晚上住婚房那邊,不妨事的。”
顧承澤這麽安排,一方麵是想晚上和老婆親密,另一方麵也怕老婆和親媽在一個屋簷下太久,萬一有點摩擦,大過節的影響心情。
薑瑤白他一眼,狗男人一天到晚就想那個。
小說果然是騙人的,顧承澤哪裏有一點高冷的霸總範,說他是黏人的大狼狗還差不多。
顧承澤父母家是河山市下麵的定北縣,比薑瑤老家安城縣發展要好,後來定北縣被升級成河山市下麵的縣級市。
一大早,四人到了汽車站,顧承澤和薑峰去排隊買票。
剩下父女倆看著東西,薑青山囑咐薑瑤。
“閨女,到了你婆婆家,手腳勤快點,嘴巴甜點,婆婆不是媽,別把關係鬧僵了。”
一起相處就有摩擦,家裏婆娘有時候還和自己抱怨兒媳婦兩句,吃東西不顧人了,不心疼她兒子啦,其實也沒多大事。
兩口子不是刻薄人,頂多私底下說兩句,可不會在兒媳婦跟前甩臉。
老父親一片好心,薑瑤恩恩點頭,才不會傻的把自己想法說出來。
要是老父親知道薑瑤心裏的想法,還不知該怎麽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