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小道消息,在朱樉離開後不久,朱標就急匆匆的來到了禦書房,得知自己二弟離開的一切原委後,和朱元璋大吵了一架,然後氣衝衝的離開,前往坤寧宮。
緊接著馬皇後對外告病,隨之而來的是後宮所有妃子紛紛告病。
至此,老朱開始多日住在禦書房,挑燈‘處理’朝政。
但若,路過禦書房,就能經常聽到有一個謾罵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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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之後,在西安府內,一處茶樓二樓臨窗的位置,坐著一位身姿翩翩的公子。隻見他生得儀表堂堂,隻是麵容寫滿了故事,一頭烏發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黑亮的光澤,而此人正是朱樉。
至於這烏發乃是他來的路上,被逼無奈之下染就而成的。
此刻,朱樉正手捧著一份來自應天城皇宮內的消息,靜靜地看著,臉上的神情頗為尷尬,時而微微尬笑,時而又輕輕搖頭,心裏滿是曬然之意,暗自思忖著那皇宮之中的大戲。
真的,朱樉能發誓,他真的真的,是忘了,不是故意坑老朱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從心,故下意識忽略了而已。
他輕咳了兩聲,似是想借此掩飾一下內心的尷尬,而後努力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緩緩抬起頭,看向坐在一旁的秦一。
那秦一臉上正掛著滿臉的揶揄之色,仿佛在等著看一場好戲一般,那副模樣著實讓朱樉又好氣又好笑。
朱樉見狀,立刻收斂了神色,擺出一臉嚴肅的模樣,目光緊緊地盯著秦一,語氣中帶著幾分冷然與鄭重,開口問道:“秦一,都布置好了?!”
秦一瞧著朱樉這副正兒八經的樣子,也知曉此刻不是再繼續打趣的時候了,趕忙收起了臉上的揶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抱拳恭敬地回道:“爺,布置好了,就是情況可不太妙。家裏放出去的狗,如今竟跟人跑了,這外麵啊,恐怕半數都是窺視您家產的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