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雕梁畫棟的廳堂之中,朱樉聽聞朱標所言,臉上隻是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後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敬重:“大哥,您不僅是我一母同胞的兄長,更是咱大明朝的儲君。”
“就眼下這事兒而言,不管大哥您打算怎樣處置,終究都會在你身上留下個抹不掉的汙點。”
“還不如,由我代勞為好,反正你弟弟我的名聲,早就沒了。”
朱標目光深邃而幽遠,如深潭一般,緊緊盯著朱樉,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緩緩歎了口氣,聲音略顯疲憊地說道:“想必你已然知曉此事的來龍去脈了吧?那就你看著處理吧。”
“這些年,歐陽倫那家夥,竟在背地裏幹起了走私的勾當,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手上更是背負著好幾條人命。”
“哼,可真是孤的好妹夫啊!”
朱樉微微皺眉,緊接著接口道:“大哥,你是不想告訴我,歐陽倫暗中還與那探馬軍司的餘孽勾結在一起?怕我大開殺戒?”
朱標聽聞此言,不禁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苦澀的笑容,無奈地開口道:“是,原本是不想讓你知曉此事的。”
朱樉沒有再多說什麽,緩緩站起身來,向前邁了兩步,目光落在廳堂外那狼狽不堪、趴在地上的歐陽倫身上。
沉默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大哥,倘若歐陽倫真與那些異族雜碎勾結得頗深,牽扯甚廣,到時候您就別阻攔我,可好?”
朱標仿佛失了神一般,呆呆地看著朱樉的背影,半晌才應道:“好,但你也別做得太過分了,畢竟從名義上來說,他還算是我朱家人。”
朱樉微微點頭,算是應下了朱標的話。
緊接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親衛,神色冷峻,語氣冰冷地吩咐道:“去,把歐陽倫給孤塞進轎子裏,然後丟回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