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被她這樣子也是嚇了一跳,笑著解釋道:“你看你,話也不聽全,是在腰上,但不是你那個,你這個膽子也做不了敵特分子啊。”
宋安寧並沒有因為紀淮的‘冷笑話’笑,而是依舊在震驚中。
因為腰間的蝴蝶印記她看過,在孟蔓的腰上看過!
她記得和很清楚。
那是她第一次見孟蔓,下大雨,孟蔓拿著包頂頭上的時候,腰間露出來過,因為自己腰間也有個印記,所以宋安寧記得格外的清楚。
難怪,孟蔓在那個年紀就有那麽大的成就了。
而且,這個女人很擅長和政府官員打交道。
原來她是敵特分子啊,就是想從那些官員裏麵套到國家發展政策之類的,好滲透進來。
紀淮看著宋安寧不搭自己話,伸出手在宋安寧眼前晃了晃:“安寧,你怎麽了?”
宋安寧回神,搖頭,“沒、沒什麽,剛才就是想到了一點事情。”
這件事情她肯定不能直接就告訴紀淮,不然要是紀淮問起來,她還真不知道怎麽解釋。
紀淮也沒有多想,隻是哦了一聲。
宋安寧這時候想到唐海給的名單,或許可以用這個讓紀淮去調查,“紀淮,今天唐海......”
紀淮可不想聽這個。
話還沒有說,紀淮臉色就變了,語氣沉沉,“提他做什麽?以後你離他遠一點,這個人不是好人!”
宋安寧安撫:“我知道,我以後保證離他遠遠的,我是想和說他今天來寫的那張信紙,我不是和你說我們要自己調查嗎?”
“而且,今天他分析的一些話,我覺得也有那麽一點道理。”
宋安寧給紀淮便換著藥便把唐海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紀淮看著她陷入了沉默。
兩個人這會兒誰也沒有說話,心裏麵都盤算起各自的心思來。
最後還是紀淮先開了口:“我還得去找一下唐海,把那張信紙給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