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寧腦子一下沒有轉過彎來,她看著紀淮,“紀淮哥哥,你說什麽?什麽為什麽?”
紀淮表情凝重,“為什麽今天媽說離婚要把宋玉蘭趕出去的時候,你就不應該幫著她說話,她這次害得你還淺嗎?”
宋安寧還以為紀淮在生什麽氣呢,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
她笑著挽住紀淮的手臂,臉頰在手臂上蹭了蹭,“好啦,別生氣了,剛才我也是說了理由嗎?”
“那總不能凶手一直找不到,一直讓她住在這裏吧?”
宋安寧在他手臂上畫著圈,又掐了幾下,“你現在知道說了,那在醫院的時候你直接拒絕不就好了,現在倒是說起這話來了。”
“我......當時在醫院裏麵我隻是想著讓宋玉蘭住在這裏,我沒想到我大哥也會在這裏住!”
宋安寧‘嗐’了一聲,“這個你不用太擔心了,沒有什麽不方便的,大哥白天去上學,晚上回來時候你都到家了,宋玉蘭一個人也是住,兩個人也是住。”
“現在我們要想的是趕緊把凶手給找到,這樣不就可以讓他們兩個人早一點搬出去了嗎?”
紀淮歎氣。
現在這種情況也隻能這樣了。
不過紀淮有點後悔,後悔當時沒有把唐海給的名單再寫一份。
但誰又隻知道薑軍那邊會鬧那麽一出。
再去找薑軍肯定不太現實,隻能再去找一趟唐海了。
“好啦,不要多想了,你的傷口怎麽樣?”
說著話,宋安寧伸手解開紀淮的扣子,瞬間那堅實荷爾蒙爆棚的胸膛,宋安寧假裝著鎮定,將他衣服脫下。
紀淮看著她,任由她把自己衣服脫掉,“沒事的,昨天你不是剛幫我換了藥嗎?”
昨天宋安寧看過紀淮的傷口,還是蠻嚴重的,肯定要每天檢查,直到恢複之前。
宋安寧小心翼翼地將那紗布解開看了看,“你看,還有點血水,這都要及時清理的,不然等發炎了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