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川冷眼看著她,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他知道,隻有未知的恐懼才能讓一個人真正害怕。
隻見他手掌發力,宋玉蘭心裏麵大駭,哪怕是周秉川剛剛恢複,宋玉蘭都沒有辦法掙脫開。
宋玉蘭隻覺得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周秉川的模樣也變得模糊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門口的敲門聲讓周秉川的手停了下來。
隨著他手鬆開。
宋玉蘭大口喘著粗氣,她相信,要不是這敲門聲,她指定活不下去。
“大哥,該下樓吃飯了。”!
門外傳來紀淮低沉的聲音。
周秉川掛起笑容,“好,我們馬上就下去。”
待門外傳來下樓的腳步聲,周秉川才走到房間角落的三腳架子旁,洗了好幾遍的手,臉上帶著滿滿的嫌棄,邊洗邊說,“宋玉蘭,這個婚我可以暫時不離,孩子的事情我也可以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但是......你要是亂說一句對安寧不利的話,我絕對會殺了你!”
宋玉蘭一口氣還沒有緩過來,哪裏能說上話。
可周秉川並不管那些,又是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警告道:“聽到了沒有!”
剛才的恐懼讓宋玉蘭連連點頭。
“把脖子遮一下,我可不想一會兒被安寧發現什麽!聽到沒有!”
丟下這話之後,周秉川頭也不回地開了門下了樓。
宋玉蘭隱約間還能聽到樓下紀明華帶著怒氣的聲音,雖然話裏話外沒有罵宋玉蘭,可那意思可比罵人還要難聽。
不過,好在周秉川倒又像以前一樣,說了幾句維護她的話。
坐到梳妝台前,看著鏡子中自己已經發紅的脖子,宋玉蘭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的眼神,“周秉川,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你不會真的以為我的後手隻有陸鵬飛一個人吧......”
“我要讓宋安寧在你眼前死!然後再讓你絕望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