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國表情顯得有些尷尬,前一秒他剛說了那句話,眼前這正主就出現了。
他擠出笑解釋道:“同誌,精神病人說的話不能信,你可別因為這些話回去和你媳婦鬧別扭。”
紀淮沒有回他這話,而是淡淡問道:“那我現在方便去見一下宋玉蘭嗎?”
“可以,我帶你去。”
金忠國點頭應下,他正好也不知道怎麽緩解剛才的尷尬,起身帶著紀淮去了病房。
還沒到病房門口呢,就聽到宋玉蘭叫喊的聲音。
金忠國解釋:“所有病人剛來的時候都會很不適應這裏的環境,幾天就好了。”
紀淮透過門上玻璃看到病房裏麵,宋玉蘭皮扣子綁在**,正在不斷掙紮著,大喊著。
“她再喊一會兒,要是還鬧我們就會給她打鎮靜劑,同誌,你確定現在要進去問她?”金忠國覺得以宋玉蘭現在的情況,紀淮進去就是浪費時間罷了。
話剛落下。
紀淮二話沒有說,直接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宋玉蘭以為是護士又要給她打針,當即露出恐懼的表情,但看到門口站著的是紀淮時,眼神中透露出了滿滿不可置信,隨後又換上驚喜。
“紀淮,你來啦,你快和他們說,我沒有瘋!我是正常的!”
“還有,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和周秉川其實都是重生的,我們都活了兩世,上一世我嫁給了你!”
紀淮轉身對著身後的金忠國說道:“金醫生,可以讓我和她單獨待一會兒嗎?”
“那你可千萬不能解開她身上的皮扣子,免得你受傷。”
雖然看紀淮這一身的軍裝,但精神病人泛起病來,幾人都不一定能壓得住。
紀淮點頭應下之後,將門反手關上,走到宋玉蘭身邊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紀淮,你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不是不相信我可以告訴你,你以後會因為一次任務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