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天時候的教訓,紀淮直接當做沒有聽到,不然要是說上什麽,宋安寧又該生自己的氣了。
紀淮抱過雪菜壇子先回了院子。
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周秉川正蹲坐在院子口的石頭塊上抽著煙,眼睛是不是朝著院子裏看上一眼。
紀淮不用看就知道他看的方向是廚房。
周秉川現在的心思,紀淮是一清二楚,但他知道這時候還不是和周秉川攤牌的時候。
他將壇子交給一道回來的宋念,交代她去廚房幫宋安寧的忙,他自個兒則是走到周秉川身邊,從口袋掏出一根煙,平和開口:“有心事?”
周秉川剛才顧著看廚房裏的宋安寧,想著怎麽去和她再說會兒話,壓根沒有注意到紀淮走過來,等聽到紀淮聲音的時候,紀淮已經坐在了身邊,剛好擋住他的視線。
周秉川臉上換上一副愁容,苦笑:“還不是想宋玉蘭的事情,紀淮,你說宋玉蘭和宋安寧明明生活在一起那麽多年,怎麽就區別那麽大,你看弟妹,心地善良脾氣也好,再看宋玉蘭,三天兩頭鬧出事情來。”
“你說我們明明是親兄弟,怎麽遇見的人差了就這麽大?”
幾句話,帶著滿滿的都是心酸,配上周秉川的神情,這要是外人看了去,不免都會同情周秉川。
隻是這仔細聽,這話裏說的都是誇宋安寧的話。
紀淮聞言,朝廚房方向看了眼,見宋安寧忙活的背影,他嘴角壓不住的勾起,“我這輩子能遇見安寧是我的福氣。”
“紀淮,你有想過從部隊裏出來,自己做點事情嗎?”
想起剛才宋安寧對她說的話,周秉川猛吸了一口煙,問道。
問完,周秉川朝著紀淮瞥了一眼,捫心自問,除去宋安寧的話,周秉川也不想讓自己的弟弟出事,他又補充說道:“這次你出事,大家都很擔心,特別是弟妹,萬幸的你沒事,現在也恢複過來了,但不能保證以後每次運氣都會這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