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銘最受不了她這樣。
長著一張妖媚勾人的臉,又眼底含著柔意,這叫他哪裏招架得住。
情難自控,他抱著人直接坐在灶台上,欺身靠近,“這麽餓?不如先……”
他話沒說完,一吻貼上她的唇。
唇齒相撞,帶來晨早最為**的烈火。
周景銘閉上了眼睛,吻得那般霸道,那般深入。
他的手拖住她後腦勺,讓她保持著最為舒服的姿勢,與他共享這一刻的美好。
蘇喜一開始還能保持理智,隨著他不斷奪取逐漸墮落。
直到——
一股焦味撲鼻而來,她推搡他胸口道:“老公,好像是糊了。”
糊了?
周景銘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什麽,連忙轉頭看向鍋內。
雞蛋早已經黑成了焦炭。
“早餐是不是沒得吃了?”蘇喜無奈極了,撇了撇嘴。
周景銘關掉火,隨後將她從灶台上抱下來,踱步朝客廳走去,“坐在這裏等,我很快好。”
要不是美色誤事,他也不至於把雞蛋煎糊。
蘇喜繼續呆在廚房,早餐估計能變成午餐,說不定吃成晚餐也不一定。
蘇喜確實肚子很餓,這兩天又累壞了,懶洋洋的躺下來。
眼睜睜看著男人重新進了廚房,她左手撐著下巴,安靜的欣賞他的背影。
周景銘這個人怎麽說呢。
浪**起來妖孽又欠揍。
可一旦變得正經,溫柔又深情。
明知道紈絝是他偽裝的麵具,蘇喜還是沒真正看透他。
男人專心做著早餐,袖子挽到了肘處,露出結實勁瘦的手臂肌肉,脊背挺直,完美的身材比遠比男模更為出眾。
他這副樣子可真讓人著迷。
像極了居家好男人。
蘇喜這麽一瞟一瞅,眼神逐漸失了神。
如果麵前有一麵鏡子的話,她絕對能看到自己眼底沾染著愛慕之色。
食物的香氣撲鼻而來,周景銘已經煎好了荷包蛋端上桌,看她坐在沙發上失神,靠近上前,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