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不僅僅是他的義父,其幕後身份並不輸於暗夜閣九先生以及鳳湘閣千夜。
若是他有心出手。
區區一個周景銘算哪門子蒜!
中年男人冷笑,“周景銘就是九先生。”
“您說什麽?”時堯滿臉不可置信。
“他一直隱瞞身份在京都活動,實際上是暗夜閣的領導者,一旦盯準你這個目標,你別想活命。”
真相隱瞞了這麽多年,如今沒有繼續藏著的必要。
時堯太過於偏激好勝,繼續放任他執迷不悟下去,遲早要招惹上大麻煩。
“這不可能,我不信。”
明明周景銘就是一個紈絝大少。
怎麽可能是暗夜閣的龍頭老大。
中年男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信不信由你,外麵那些人全都是暗夜閣的精英,你要還想活命,別再擅自行動。”
說完,男人冷哼離去。
時堯無力的坐在地上。
難怪周景銘當初能搶走藍魅那塊地。
原來不是動用了周家的勢力。
而是暗夜閣。
難怪義父不讓他招惹周景銘。
是怕他沒命。
是他太天真了,竟然被蒙蔽了這麽多年。
而此時的周景銘還在林子裏活動。
元深那邊傳來了消息,並未找到任何可疑之人。
也沒發現有人出沒的地方。
看來。
敵人的藏身之所藏得隱蔽。
一時半會還真別想找到對方巢穴。
周景銘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吩咐元深繼續派人守在這裏,自己先驅車離開了龍潭湖。
路上,他接到了沈嫻的電話,讓他帶蘇喜回家吃飯。
“我不管你們有多忙,今晚必須回來一趟,你妹妹回國了。”
電話裏的沈嫻態度堅決。
周景銘一怔,“怎麽好端端回來了?”
“怎麽,她是你妹,還不能回自己家了?”沈嫻語氣微怒,“媽不清楚你們兄妹倆當年鬧了什麽矛盾,但這麽多年過去了,也該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