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銘躲開,茶水全都潑在沙發上。
他彈了彈衣服上的水漬,散漫的笑,“難道不是我媽包養小白臉,是你外麵的小三帶著孩子找上門了?”
周父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扶著心口罵,“孽障,不會說話就給老子滾出去。”
“滾就滾。”
周景銘二話不說,站起來朝外麵走。
周父急得跳腳,“給我滾回來。”
“原來是年紀大了,有點不好使了。”周景銘走到門口停下,回頭看著吹胡子瞪眼的爹,“你要是閑得蛋疼,去找我媽深入交流,我也要回去陪老婆的。”
周父氣得,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他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混賬東西。
從小到大就沒給他一個好臉色。
長大了勁兒氣他。
造孽啊!
造孽啊!
掐死他,周家就斷了香火,
不掐死,得被他活活氣死。
周父指著他,怒吼出聲,“你要敢邁出這扇門,我打斷你的腿。”
“我媽更年期還沒到,你提前來了?”
周景銘靠在門上,雙手抱胸,一臉吊兒郎當。
周父猛地拍桌,氣得臉色漲紅。
周景銘看他這樣,再繼續氣下去,估計要和老祖宗作伴了,恢複一臉正經。
“說吧,找我做什麽?”
周父緩了口氣,從桌上取來一份文件丟給他,“我年紀大了,支撐不住這麽大公司了,你回來接手。”
“不接。”周景銘果斷拒絕。
周父再三被氣,徹底控製不住情緒,“你不接,難道想眼睜睜看著公司落到外人手上?”
“年紀大,不代表不行,要不,你再和我媽生一個,也不用天天被我氣,還要求著我接手公司。”
瞧瞧。
那家的混賬敢這麽和老子說話?
偏偏這個混賬。
從小到大都是這麽和他對著幹的。
“不接也行,我讓喜兒接。”周父被氣過了頭,突然想到了蘇喜,心裏閃過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