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找了這麽久,信件竟然藏在相框裏。
李雪梅這個毒婦,心思真夠深的。
蘇喜彎腰撿起信件。
牛皮紙已經泛黃,看得出來已經過了不少年頭。
蘇喜打開一看,確實是司徒留給李雪麗的信件。
信上說明了他有要事得先離開,處理完事情後會第一時間趕回來找李雪麗。
上麵還留下聯係他的號碼。
還有地址。
所以,司徒並沒有撒謊。
他是給李雪麗留下餘地的。
隻是信件被李雪梅搶了過去,李雪麗不清楚狀況,以為司徒是不辭而別失望透頂。
這才造就夫妻兩人,分開了二十幾年。
“司家的男人,各個都是負責任的好男人,你別看司南不太靠譜,骨子裏比誰都專情。”周景銘走了過來,和蘇喜並肩而站。
蘇喜的心情不得平靜。
司徒找她相認的時候,她卻冷漠相待,不留餘地。
當時候,他應該很失望痛心吧。
“他,應該已經到法國了吧?”蘇喜拿著信的手,微微發抖。
周景銘摟住她肩膀,“想知道,可以自己問問他。”
“那算了。”
她將信重新疊好,放在口袋裏。
周景銘知道她脾氣倔,不輕易妥協。
即便知道這是一場誤會,也是藏在心裏默默自責。
“你也很久沒看到母親了,要不,我們也去法國走一趟,就當出去散散心?”周景銘問她。
蘇喜知道。
周景銘是間接讓她去找司徒相認。
她心裏也是想過去的。
隻是現在華姐的情況還不穩定。
她走不開。
“你要是放心不下華晴,過幾天再去也行。”周景銘看穿她的心思。
蘇喜抿了下唇,“再說吧。”
“好。”
周景銘不逼她。
兩人從蘇家別墅離開的時候,蘇喜還回頭看了一眼大廳。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