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梧桐院的和樂融融,勇義伯府二房的院子裏,沈媚一身狼狽,整張臉腫的沒眼看。
“廢物,禍害,你就是個禍害!”
孫立越想越氣,抬腳重重踹了沈媚一腳:
“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娶你這麽個蠢貨玩意兒!”
“啊——”
沈媚慘叫一聲,摔趴在地一時間爬不起來。
二房眾人麵無表情,沒有一個人阻止孫立的行為,更沒有人為沈媚求情。
可見沈媚嫁到伯府幾個月,有多麽不得人心。
孫立也想到這一點,臉上全是懊悔。
初相識時,這賤人表現的多麽識大體啊,想著她出身低歸低,可有個爭氣的妹妹,能靠著這層關係給他們二房謀好處,他便不計較她長相普通,許諾了正妻之位。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蠢貨竟敢擅闖侯府的院子,還對院子裏的丫鬟動手,她到底要幹什麽?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沈窈那個賤人汙蔑我……”
沈媚痛哭流涕的狡辯,堅決不肯承認她擅闖梧桐院,是想對一個剛滿月的孩子不利,讓沈窈心疼。
當然,她也不敢做別的,隻想暗中掐米寶兒幾把。
真讓她對米寶兒痛下殺手,卻是不敢的,侯府一定不會放過她。
“哼,還敢口出不遜,我打死你個蠢貨!”
孫立又是一腳重重踹過去,直接踹在了沈媚的肚子上。
“啊——”
沈媚捂著肚子慘叫,紅腫的臉上瞬間煞白:
“疼,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沈媚痛苦呻吟,整個人蜷縮成蝦米。
很快,她就感覺到小腹一陣**,似乎有什麽東西從下麵湧出來。
“啊,血,好多血——”
二房大小姐不經意間看到沈媚裙擺下蔓延出來的鮮血,嚇得尖叫出聲連連後退。
沈媚小產了,孫立這一踹,將她腹中剛一個月的孩子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