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沒有理會連雲舒的咄咄逼人,隻是定定地看著宋老夫人:
“祖母,您也覺得孫媳婦不該操持我妹妹的出嫁事宜,不該顧全侯府和衛國公府的顏麵,隨便幾桌席麵就把妹妹送出門去?”
宋老夫人麵色訕訕,瞪了孫女一眼才端著長輩的架子慢慢道:
“你做的這些合規合矩,是雲舒事先沒弄清楚誤會你,你做嫂子的就別同他計較了,傳出去外人以為你苛待小姑子。”
沈窈笑了笑,眼裏劃過諷刺:
“祖母放心,孫媳婦自是不會同雲舒計較,就是怕外人知道她一個侯府大小姐,為孫媳婦操持妹妹出嫁的事斤斤計較,落個小家子氣的壞名聲。”
“你!你竟敢說我小家子氣,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連雲舒終於聰明了一次,聽出沈窈言外之意,當即氣得指著她怒喝。
“雲舒,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是怕外人會這麽想,才好心提醒你。”
沈窈笑容溫婉,臉上不見半絲怒意:
“這幾年你隔三差五往家裏跑,闔府上下沒有說你半句不是,這要是換成其他人家,今日你也不能站在我麵前。”
連雲舒鼓瞪著眼,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顯然她清楚作為出嫁女,隔三差五往侯府不合適。
但凡沈窈不想看到她,有的是辦法不讓她進侯府的大門。
不想再聽連雲舒胡攪蠻纏,沈窈向宋老夫人福身告退:
“祖母,府裏還有不少事務要處理,孫媳婦下次再來給您請安。”
宋老夫人有些煩躁的擺擺手。
待沈窈離開,宋老夫人的臉色沉下來,失望地對連雲舒說道:
“沈氏有句話沒說錯,身為侯府的大小姐,行事竟如此小家子氣!”
連雲舒臉色大變,不服氣地反駁:
“祖母,是沈氏胳膊肘往外拐,我氣不過才跟她計較的!”
宋老夫人一聽,神情愈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