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寧郡主得意洋洋,不忘踩沈窈一腳:
“你就不一樣了,嫁給翊表哥,頭上一個太婆婆,一個公主婆婆,還有一個攪家精小姑子和一房礙眼的親戚,這日子麵上瞧著光線,內裏……嘖嘖!”
沈窈:“……”
炫耀就炫耀,踩她做什麽?
沈窈早就知道端寧郡主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樣驕縱任性。
看似直來直去是個炮仗脾氣,好像沒有半分算計,實則對一切看的通透,知道名利權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隻有自己舒心最重要。
前幾年京中想與義王府結親的青年才俊,沒有一百也有二十。
端寧郡主一個沒瞧上,是沒瞧上他們背後的高門大院。
“王府的要求,我舅舅和舅母都能做到,他們不會在京城定居,我希望你看在表哥的份上,對舅舅和舅母的態度好一些。”
沈窈有自己的私心,希望這段時間舅舅和舅母能在京城過得舒心,就忍不住多嘴提醒端寧郡主。
“這事兒還用你說!”
端寧郡主白了沈窈一眼,接過丫鬟剝好的果仁:
“在你舅舅舅母麵前,本郡主會做個孝順的媳婦,免得你表哥生氣跟本郡主鬧。”
脾氣好不代表沒脾氣,馮書亭這家夥強得很,這樣的人一旦發起火來,旁人跪下來求都沒用。
做戲誰不會,給公婆一點好臉色,就當哄一哄他了。
得到端寧郡主的準話,沈窈也放心下來。
傍晚連翊回到梧桐院,沈窈說了馮家和義王府婚期已定的事。
“她能嫁出去,義王和義王妃也能安心了。”
連翊對端寧郡主嫁不嫁人不關心,倒是同情起馮書亭:
“不知道你表哥怎麽想的,竟然會看上她,日後兩人吵架,咱們誰都別摻和。”
沈窈無語:“端寧挺好的,哪有你說的嚴重。”
連翊哼笑:“端寧刁蠻任性,沒幾個人能受得了她的脾氣。遇到你表哥是她的幸運,也是你表哥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