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府。
主院裏,趙子玉臉色發白的躺在**,被子下的手捂住腹部強忍不適。
看著立在床前的丈夫,她滿臉歉意:
“夫君,對不起,是我身子不爭氣,今晚不能同你一起進宮赴宴。”
說到這裏,趙子玉的心裏有說不出的懊惱。
她早就期待與冷鋒一起參加萬壽節,為此提前找繡娘裁剪新衣,衣服的款式繡樣是一對,是她精心畫的圖樣。
沒想到一切準備妥當,她卻突然腹痛不止,無法參加今晚的宮宴。
“無妨,你身子不適,就在家好好歇著。”
冷鋒一向冰冷的臉上,難得浮現出幾分柔和。
隨即,他從一旁的匣子裏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趙子玉:
“這個你拿著,若是今晚子時前我沒有回來,你就帶著它去別苑。”
說罷,冷鋒停頓片刻,囑咐道:“你一個人偷偷過去,不要驚動任何人,知道嗎?”
趙子玉一聽,心裏莫名生出一股不安:
“夫君,那你呢?你、你為何讓我去別苑還不能讓人知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冷鋒卻笑了,伸手給女人掖被角:
“沒什麽事,別多想。”
趙子玉心下稍安:“那你早點回來,我等你。”
冷鋒想說不要等,可是對上她期待的目光,他微微點頭:
“嗯,你要記住我說的話。”
趙子玉有許多話想對丈夫說,但是對上他冷淡無波的眸子,所有的話堵在喉嚨無法明言。
她心頭泛起一陣苦澀。
這些年他們雖為夫妻,平日裏他也尊重她,但她總感覺自己並沒有走進這個男人的心裏。
冷鋒獨自一人走到大門口,下人已經牽著他的坐騎等著了。
天空陰沉沉的,聽不到一絲風聲,快要下雪了。
冷鋒翻身上馬,最後看了眼隱在黑暗中的府門,就揚鞭策馬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