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陽此時可不覺得這是件好事。
故此他忍不住問道:
“葉莊主,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將這些飛劍從體內逼出來嗎?”
葉叢雲搖了搖頭。
“侯爺,依我看來,這些飛劍已經與你融為了一體,所以想要將它們逼出來,恐怕並不容易。而且,萬一在逼出的過程中,它們對你造成了傷害,那就得不償失了。”
江陽聞言,心中一陣無奈。
“那……那我就隻能這麽帶著它們了?”
葉叢雲點了點頭,說道:“目前來看,也隻能如此了。”
江陽沉默片刻,心中雖有不甘,但也知道目前別無他法。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
葉叢雲見狀,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侯爺,或許這並非壞事,劍修一生追求劍意與劍的共鳴,您如今體內藏有萬劍,說不定能領悟出前所未有的劍道。”
江陽苦笑,葉叢雲的話雖如此,但真要達成此點,這又逃何容易。
就在這時,鄧青鬆突然開口道:
“師兄,我記得宗門的古籍中曾記載過一種名為‘劍胎’的奇物,據說此物能與修士融為一體,孕育出獨一無二的劍意。侯爺的情況,或許與劍胎有些相似。”
葉叢雲聞言,眼睛一亮,不過此時當他他轉念一想,這絲光亮,很快就又黯淡了下。
“劍胎?此物極為罕見,能有一個兩個已然是件稀罕事了,可你難道沒瞧見,先前奔入江陽體內的,足有千百道之多?”
鄧青鬆愁眉緊皺。
遲疑片刻後,她繼續道:
“師兄,這劍胎之事太過玄妙,我想,我們應該仔細研究一番,再做決斷的好,你看呢?”
葉叢雲此不免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因為江陽之所以會遭到如此變故,也皆是因為鄧青鬆而起。
所以要是不給他一個合理的交代,這也未免有些太說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