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葉叢雲這番話後,鄧青鬆沒有多說什麽,此時也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不過顯然,她的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就這樣又過了約有兩天時間。
江陽躺在房中,在柳如煙的悉心照料下,他的傷勢,也幾乎好的差不多了起來。
而此時,就當在**吐息養氣之時,門外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音。
“咚咚咚!咚咚咚!”
這敲門聲一臉響了三四聲後,江陽緩緩睜開了眼睛,而後將目光挪向門外道:“什麽人,進來!”
他的話音剛落,房門就直接被人從外麵給推了開來。
江陽抬頭看去,發現來的竟是鄧青鬆,見此,他心中不免有些詫異。
“鄧前輩,你這是?”
鄧青鬆搖了搖頭。
“算了,你如今這幅模樣,也不像是個孩童,不必叫我前輩了,喚我名姓就是,畢竟前輩兩字,你叫的也頗不由衷。”
江陽聽到鄧青鬆的調侃後,絲毫不以為然。
因為鄧青鬆說的本就是事實,而江陽也懶得掩飾什麽。
見其沉默不語,鄧青鬆主動打破沉默道:
“侯爺,你的傷勢恢複得如何了?”
鄧青鬆的聲音清脆悅耳,但其中卻仍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隻見她的目光落在了江陽那張依舊略顯蒼白的臉上。
此時,其心中也不禁有些擔憂。
江陽見狀微微一笑,而後道:
“好了,我不叫你前輩,你也不用叫我侯爺,我這身子骨還算硬朗,修養了兩日,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江陽嘴上雖然說的輕鬆,可他的聲音卻仍是顯得有些虛弱。
就在鄧青鬆準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這時,柳如煙從內室緩緩走了出來,她的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顯然這是她為江陽精心準備的。
她雖然對鄧青鬆的到來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熱情,但也沒有冷言冷語,隻是默默地將藥湯遞給了江陽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