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熙和沉香混進鬧市裏,借著人流湧動,才擺脫了追擊的墨鋒。
“這麽快便回來了?”若扇正捧了熱茶在醉玉莊候著,見薑熙早早回來,身後還跟著半大小子沉香,不由得暗暗納罕。
“那位趙寺卿,狗鼻子可真靈。”薑熙銀白的衣裳染了塵土,鬧騰一通都沒能和沈青棠說上話,心裏窩著火。
沉香默然跟著,接了若扇遞過來的一碟子點心。
“妾猜想,娘子這回應當也難以得手,不如將藥盡數送了進去,也省得咱們一來二去被趙家大郎盯上。”
若扇提議道,心下略感無奈。
他們的娘子到底不曾親自做過惡事,蓉娘又將她寵得那樣天真無邪,是以這害人的手段到底不夠高超。
薑熙卻是搖了搖頭:“非娘子技藝不精乃是趙寺卿太過敏銳。”
“且再給她送最後一次藥,便拿那個藥性輕微些的一笑散吧。”
一笑散長得同糖丸似的,薑熙打算將沈青棠愛吃的薄荷糖丸也送些進去,皆拿小瓶子裝了。
便是被侯府的人察覺,也不會叫人疑心。
“這次若是不成,咱們再替她想旁的法子。”
哪怕將人誘出來,再下藥,也總比沈青棠一人在侯府中犯險要好得多。
若扇自是應下:“玉郎周到,妾這便去安排……”
觀雲居中被叫來辨識香灰的暗衛有些納罕,主子這是怎的了,三番兩次被一個小娘子下虎狼之藥,竟也不將人發落了。
難不成和金影統領說的那般,主子對那小娘子動了心?
嗐,那何不從了她?
倒叫小娘子廢這許多心思。
“主子,這裏頭依舊是春、藥,比上次的藥性溫和些……”
“不過一般也是給那些不舉的男子用的……”
趙淵臉色沉如潭水,嗬,虧得他還以為她是求好,真被她那低眉順眼的模樣給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