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庭腦海裏,回**著易楠剛才的那句話。
怎麽了?不行了嗎?怎麽了?不行了嗎?怎麽了?不行了嗎?
此刻,他的腦袋裏,像是被塞了一串,點著了的鞭炮,劈裏啪啦的炸成一片。
過了好久,**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
賀雲庭才動作木訥的,將衣服穿好,邁著僵硬的步子,走出了房門,輕輕關上了門。
賀雲庭站在門口,緊緊握著門把手的手,泛著白。
剛才的那句話,像是一盆冷水,熄滅了他身上的燥熱。
他剛才,差點有些失控了,雖然今天兩人已經領證了,但他還是想,將兩人最美好的夜晚,留在大婚之夜。
沒想到,楠楠,竟然真的以為自己剛才,不行?
賀雲庭深吸一口氣,努力緩解好自己複雜的心情,走到餐桌前,將碗筷收拾好,拿到廚房清洗幹淨,才走出了大門。
走出小院,經過一個小巷時,賀雲庭停下腳步,皺眉向小巷裏看去。
小巷裏沒有一絲光線,黑漆漆的一片,沒有一絲聲響。
賀雲庭走進小巷看了看,沒發現什麽異常,這才走了出去。
待賀雲庭的腳步聲走遠,一戶人家的門被打開,一身黑衣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看了會兒賀雲庭離去的方向,才轉過頭,看向院裏,哆哆嗦嗦蹲著的幾人。
“再敢來?下次掉的,就不是頭發了!”
幾人聽到這話,連忙抱緊了自己的腦袋。
男人開口道:“還不快滾?”
幾人連忙跑了出去。
幾人剛才蹲著的地方,落了一地的頭發。
男人輕聲將大門關上,看著巷口的方向,小聲喃喃道:“警惕性不錯!就是還不夠細心!”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小院,才轉身離開。
第二天,易楠從**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她“嘶”了一聲,摸了摸脖子。
易楠掀開被子,正準備下床,卻覺的身上很涼,易楠低頭一看,白皙的小臉,瞬間變的通紅,她一把將地上的襯衫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