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了,她習慣性地摸摸肚子,她要把一切都說出來——
“我想走了,”阮雲側著頭對許少禹說道。
“現在才二點。”許少禹掏出手機看了一下,
“你要困了,到我**睡一下。”
他知道她有午睡的習慣,以前經常出去玩一天,中午也要找個地方靠他懷裏眯一下,不然就可能邊走邊睡。
想起他**那件粉紫的開衫——
“我想回去睡。”阮雲說道就站了起來。
許少禹心情有點不好,他本來就計劃了一整天和她在一起,被這該死的天氣給攪了。
阮雲打了個哈欠,把他握著她的手抽開,
“小黑哥,小雨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她轉過頭對著對麵說道。
許少禹也站起來,
“別,你繼續吃吧,我自己會回去的,”她無甚表情地對他說道,把頭撇過去徑自走了。
“等一下。”
許少禹在門邊上抓著一把傘追著到了門外,在陽台拐角一把拉住她。
“你怎麽了,在生氣嗎,”
“沒有,”阮雲回頭,皮笑肉不笑的道。
“你到底怎麽了,陰陽怪氣的,”
“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擔心的可多了,”
阮雲看著陽台外無邊無際的雨幕,輕輕地說,聲音如煙如塵。
怕我們的感情不能善終,怕對自己產生怨懟,怕你的小雨……,怕我不能爽快地把你給她,最怕的是自己不能承受這些結果,
“擔心的可多了?是誰說我總是拒絕的那個!是誰說我一招手就會像那個笨貓一樣顛顛地跑過來!”
“你這欲擒故縱的把戲,——很倒胃口。”
突來的焦躁和不知所措,許少禹語氣充滿不耐煩和冷漠。
好,阮雲強忍眼淚說道。
她的眼淚不值錢,她也不想讓他看到。
她的眼淚不曾停歇,她和許少禹一起三個月,之前聽過他很多女朋友,她是不是應該慶幸他這段時間的陪伴,讓她這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在那些環肥燕瘦成了一個最特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