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他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用紅腫的嘴用勁親了一下,又輕嘶了一聲。
咧個大嘴笑,繼續說道,“不是你能好好養活自己,是我沒有你不行,我媽媽已經不反對了,你不信可以問咱媽……”
“什麽咱媽,你臉皮真厚,”小雨別他一眼,
“好好,嶽母好了吧。”說著又想摟她。
“別動手動腳的,你到外麵操場溜達兩圈,”小雨把他的手打下去,
“我和禹寶有話要說。”
“你不會又和他舊情複燃吧,”他慘兮兮左右瞄他們,
“給老子滾,你家那個妖婆折磨得我好慘,好不容易逮到她兒子,我還不一輩子叫他做牛馬!”
“那我能不能就在門口等。”他討好的笑著問道。
“滾到食堂門口等。”小雨暴躁地吼他。
“遵命,隨時待命。”李理喜笑顏開地敬了個軍禮,幹脆地起身出門。
“我就在樓下哦,”門又開了,他又探出頭笑嘻嘻地叮囑。
“滾蛋!”小雨拿著酒瓶凶猛地對著他比了比,他趕緊縮過頭去。
她走過去砰的一聲把門關嚴實,才回頭順順頭發,不好意思的對許少禹笑,坐到他的邊上。
她倒了一杯酒,拿起輕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好像很口渴似的喝了一大口。
一時無話。
許少禹遞了一張紙巾給示意她擦擦嘴,小雨尷尬地使勁抹了抹唇,在手心搓成一團扔到邊上的垃圾桶裏。
拿起杯子,把酒一點兒一點兒地抿入喉中,捏弄著手裏的一次杯子,看著它一邊鼓起又另一邊陷下。
許少禹看著她,先開口說道:“……對不起。”
“是這樣啊,要不我就不和李理好了,”小雨狡黠地眨眨眼睛。
許少禹抬手將一縷快要遮住她眼睛的發絲往邊上捋一捋。
“這麽多年,我都憋著一口氣,跟誰在一起的時候都想著你要回來挽回我的話,我就帶著她在你麵前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