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周大娘的話,林安宴這件事情也算是能了結了。
其實,若不是林安宴是個舉人的話。
這件事情早就了了,哪怕林老婆子再怎麽哭鬧,縣衙查不出什麽來,也會把人放了的。
疑罪從無,最終張縣令因為沒有證據指控白綿或者是李如月有殺害林安宴的嫌疑。
而且那包砒霜,也沒有購買的記錄當場無罪釋放。
林老婆子這次也沒有再哭鬧。
這件事就這麽成了懸案。
她看著李如月抱著孫子,也沒有再說什麽。
甚至她還從懷裏麵拿出十兩銀子遞給李如月。
也幸虧沈清清沒有看見,不然當場起疑。
“清清,我兒的事情,你查得怎麽樣了?
你說過要為我兒報仇的,如今李如月以及白綿她們已經被放了回來。凶手是不是……”
林老婆是迫不及待的找到沈清清,想要讓她給自己一個說法。
沈清清可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答應過她。
還有就是,她覺得林安宴死也不無辜,竟然還敢和北蠻人勾結,真是不知所謂。
“如果我說林安宴是死在了北蠻人手裏呢?
我之前殺了那麽多的北蠻人,應該也算為他報了仇。”
林老婆子一聽到北蠻人那眼神閃爍,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知道一些的。
說,你到底知道什麽?還不快全部都告訴我?”
沈清清是真沒想到,這林老婆是這麽能瞞。
她之前說的那姓謝的恐怕都是障眼法。
想必她可能有所猜測,林安宴到底是死在誰的手中,還有到底是為了發生什麽?
都事到如今了,林老婆子還不想說,企圖糊弄過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要是不願意為我兒報仇的話,那就算了。
我就當沒有找過你,把門打開,讓人過來抬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