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小別勝新婚,周望一路上噓寒問暖的。
沈清清好笑地看著他,也不忘揶揄他和管纖纖的事情。
“剛剛你們在樓下剛進來的時候,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真沒有想到我的周大人的魅力,如此之大呢。”
周望刮了刮沈清清的鼻子,把她抱在懷裏。
“我為了你,可是擔上了懼內的名聲,你還在這笑我。”
周望抱著沈清清覺得滿足了。
想到管纖纖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沈清清:“怎麽了?”
“還不是如今的局勢。
管家背後的人應該是二皇子。
他們還是對沈家賊心不死。”
沈清清這下人了然。
那也是,周望即便長得英俊,也不可能讓一女子不要名聲追著跑。
而且管纖纖還是官家女子,最注重名聲。
“夫君倒是因為沈家受苦了。”
沈清清安慰了他一句,這件事情也就這麽過去了。
如今孝期已經守完,兩人胡鬧了一夜,這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在模模糊糊中被丫鬟撈起來。
一個小太監拿著兩道聖旨,在大堂裏麵等著。
沈清清也不敢耽誤,和周望收拾妥當以後立刻出來。
第一道聖旨是封沈清清為安平郡主,黃金萬兩,白銀千兩,府宅一處,食邑一百石。
皇上這一道聖旨可謂是很是大方了。
沈清清很高興接到聖旨,看見那傳旨的太監沒有走。
兩人隻好又繼續跪著。
那太監也適時的打開第二封聖旨宣讀了起來。
這第二封聖旨是給周望的。
先是讀周望美好的品德,隨後皇帝又給周望升官了,這一次升的是四品左諫議大夫。
沈清清詫異的看向周望,不明白為什麽他又升職了。
明明這一次皇帝給了她這麽厚的封賞,完全沒有必要再讓周望連升三級。
而且周望不過才進入官場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