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周望很忙,忙於太後的七十大歲的宴辰。
沈清清就連和他說話的功夫都沒有,好在家裏麵還有孩子,還有她的身體已經調理得差不多,她每天都會晨起練劍。
因此她倒不覺得有多無聊。
今天破天荒的,周望早早下朝,並且還帶了她愛吃的油餅過來。
“怎麽,你終於忙完了?看你都瘦了。”
沈清清一邊吃著餅,一邊揪下一塊遞到周望的嘴邊。
“沒有,聽說太後十分喜愛一個叫做青山居士的人的書畫,皇上為討太後喜歡,便讓我去尋他的書畫,若是可以,要尋一幅祝壽的畫就更好了。
我如今一絲頭緒都沒有,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回來陪陪清清。”
聽到青山居士,沈清清,不由地想起白雲居士也就是她的外祖父。
也不知她送的那個叫做陳伯山的畫師,有沒有入得外祖父的眼?
對於這些書畫,她並不通不過想必她的外祖應該會知道一些。
想明白了,她不由暗罵周望雞賊。
“我看你是想讓我聯係外祖,問一問吧,就拿這麽塊破餅,也太沒誠意了。”
周望見這小心思被戳破,也沒有否認。
“此事還請清清詢問一番。”
沈清清輕哼一聲,不過到底還是寫了一封信。
隻是她的字太醜了,她怕外祖嫌棄於是便讓周望執筆。
就這麽苦等半月,終於等來消息,連帶著還有一幅畫,乃是青山居士所畫的《麻姑獻壽圖》。
青山居士在沈清清詢問時,便知道了她的意思。
於是不等她求,便把這幅畫給了她。
說是感謝沈清清給他送來了符合他心意的徒弟,這畫就當做是謝禮。
周望得到畫,又開始忙碌起來。
沈清清看著每日忙碌的周望,都忍不住嫌棄他過河拆橋。
就在太後生辰前十天,周望的書房起了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