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以及六皇子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有些柔弱的女子把開得正盛的桃樹提了起來。
這桃樹可比之前的她提起來的樹要粗壯不少,都有半人懷抱那樣粗了。
轟的一聲,剛被提起來的桃樹被沈清清扔到一旁。
沈清清又這樣提了十幾棵樹,圍成了一個圈,把三人圍在了裏麵。
沈清清雖然力氣極大,幹完了這事以後也覺得雙手在發抖,那是她用力過度的後遺症。
這種感覺她還是第一次。
她擦了擦了汗,來不及多想,把有胳膊粗的桃枝,拽了下來當做武器。
“沈清清,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謝鴻昌臉上被劃了一刀,手上胳膊上甚至是胸前都有被刀劃破的痕跡。
他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看著沈清清眼睛都紅了,手握著劍就朝著她劈了過來。
沈清清怎麽會怕他,那樹枝能有三四米,謝鴻昌還沒到她跟前呢,就被她的樹枝戳到了傷口處。
“武安侯世子這是怎麽了?他為什麽會對那個姐姐出手?”
一個嗓音稚嫩的聲音傳來,讓謝鴻昌失去理智的腦子終於清醒了一點。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五皇姐,你說武安侯世子不會是和那些想要捉我們的人是一夥的吧。”
六皇子差一點就把謝鴻昌打上了那群叛黨的標簽了。
這下子他也不敢再出手。
他憑著一股氣才跑了過來,如今這股氣泄了,他的身子就像是癱軟一般,再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沈清清仔細地欣賞這個姓謝的狼狽的模樣。
“沈清清,你別得意。”
謝鴻昌感受到沈清清那戲謔,不屑的目光,咬牙切齒的說著。
沈清清揚了揚眉,看著又有一群人跑了過來。
謝鴻昌聽見聲音回過頭,一看又是一隊人馬。
他如今渾身都是傷,沒有再戰之力,有些著急地對沈清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