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被蕭承瑜氣的跑回了自己的母妃的宮中。
莊妃看見女兒哭,上前詢問。
得知原來是這個事情,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對於女兒教六皇子讀書的事情,她是樂意見其成的。
她撫摸著肚子,如今也不知道是男是女的肚子,為以後籌謀。
眼看著皇帝的身子大不如前了。
她不敢對二皇子以及三皇子這樣已經大約成年的皇子示好。
一來是要避嫌。
二來就怕讓皇上誤會。
三來她母親的娘家是皇商,基本上掌管著大乾一小半的錢財。
她這一塊肥肉,其他皇子自然是想要拉攏她的。
可是她知道皇帝雖然老了,但是他又不是提不動刀了。
她如今連個皇子都沒有,想讓自己的孩子登上那大寶之位是不可能的。
她又有公主傍身,不怕被下皇陵陪葬。
她何必為了其他皇子,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這收益小,危險大的投入她自然不可能會做。
所以平日裏她就讓自己的女兒和最小的六皇子玩。
為了避免公主和六皇子鬧掰,於是,她提議道。
“你既然不想教了,那就不要教了,讓有能力的人來,不就行了。
對了,我聽說六皇子不是經常去周大人家裏麵。
周大人雖然不是進士及第,可好歹也是進士出身。名次還十分靠前。
如今更是入了翰林,想來是有這個文采教一個皇子的,不若讓周大人來教六皇子。”
五公主聽完母妃的話以後,眼睛都在發亮,她拍了拍腦子。
開心的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就要去找六皇子。
沈清清壓根就不知道莊妃的提議。
這幾天六皇子過來的頻率變少,想來應該是在宮裏麵安心的學習。
正巧,老家的大哥周遠押鏢到了京城。
周望一走就是一年半。
他在京城一呆就是快大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