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雲初有些不好意思,和一個男人討論這種事情實在有傷風化,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在藏著掖著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是,昨天他突然……可是我還、還沒有準備好。”
竇二是什麽人,那可是常年流連在風月場上的老手,一聽她這麽說就明白了。
“所以你是怎麽想的?”
鶴雲初,有些自暴自棄的將茶杯扔在桌子上,他怎麽想的?他要是能想明白就不會來到這兒了。
“不知道啊,就不是在問你什麽才算是喜歡一個人。”
鶴雲初聲音有些落寞,他實在是不知道什麽才算是喜歡,她不知道自己對蕭應淮的這種感覺究竟是出於前世的感激,還是真的動了真情。
竇二聞言輕輕呼出一口氣,“你今天約我出來就是為了這個,想知道這個還不簡單。”
“那我問你,上次咱倆婚約那個事兒他什麽反應?”
鶴雲初想了半晌,覺得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除了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之外。
“什麽樣奇怪的情緒,說來聽聽。”
鶴雲初便將當日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對竇二講述。
講到最後,鶴雲初隻覺得竇二拿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在看她,就好像他做了什麽無法理解的行為似的。
“怎麽了?幹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鶴雲初對他的眼神頗為不滿。
可竇二還是用那種眼神看她,甚至比方才還多了一些憐憫之色。
好半天,竇二才開口,“沒什麽,就是想知道你的腦子裏平日究竟裝了點什麽東西。”
“你我婚約一事剛剛傳出,他就開始陰晴不定,這種種不正常的情緒,你覺得會是什麽原因?”
會是原因,鶴雲初從來沒仔細想過。
隻見竇二恨鐵不成鋼的說,“你是真傻還是在這兒跟我裝傻,蕭應淮這種情況明顯就是在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