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從袖口拿出狼毫筆,蘸取朱砂在符紙上畫下一道符籙。
她把符籙貼到沈懷風後背上:“這是隱身符,有了它常人就看不到我們了,我們跟著司夜辰去看看。”
沈懷風低頭,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體,下一秒他看到葉知秋貼上符籙,隨後消失在眼前。
“姐姐,我看不到你,到時候走丟了怎麽辦?”
葉知秋取下符籙,重新出現在沈懷風眼前,她伸出手:“把手舉起來。”
沈懷風聽話地抬高手,葉知秋把胳膊放了上去。
夏天的衣服麵料薄,葉知秋隻覺得是沈懷風胳膊的溫度很高,燙得驚人。
“你不舒服?”葉知秋下意識抬手去碰沈懷風的胳膊。
“沒……我沒事。”
沈懷風的聲音有微不可察的顫抖。
他感覺自己無法呼吸,喉結上下聳動,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但是他微微發抖指尖,還是出賣他此時內心的慌亂。
葉知秋把屏風上做裝飾的繩子取下,將她和沈懷風的手綁在一起:“這樣就不會走丟了。”
“走吧。”葉知秋留了粒碎銀子離開。
兩人在旁人眼中是隱形的,但是沈懷風和葉知秋手綁在一起,就能互相看到對方。
跟在司夜辰身後,葉知秋走在前麵,沈懷風相反就顯得心不在焉的,他眼睛一直看著兩人被繩子綁在一起的手。
如果這場是月老的紅繩,就好了。
賭坊裏到處都是人。
剛走到門口,就有一個賭徒被賭坊的護衛毆打:“沒錢還敢來賭。”
賭徒被打得頭破血流,躺在地上起不來,喃喃道:“不賭了,再也不賭了。”
眼睛發紅,鼻梁有黑斑,天生的賭徒。
葉知秋收回視線,這人不賭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這才是一個賭徒的麵相,相反司夜辰的眼睛是明亮的,不可能是賭徒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