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都沒做,他們怎麽可能會因為你離婚呢?”
陸青野還以為那天晚上的事兒被陳嬌嬌知道了。
但是看孟晚棠的臉色又不太像。
“就是那天我不是拿了銀針過來嗎,然後在他身上紮了幾針,你還記得嗎?”
孟晚棠聲音壓得很低,還時不時地往外麵看兩眼,擔心有孩子過來聽見不好。
陸青野當然記得。
他能一輩子都不會忘了那個畫麵。
孟晚棠當時臉色十分蒼白,臉上還掛著淚珠。頭發也亂糟糟的,唇更是沒有血色。
她拿著銀針的手卻很穩,精準無誤地紮下去,眼神極為堅定。
這樣的孟晚棠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嗯,怎麽了?”陸青野疑惑地問。
孟晚棠朝著他擺了擺手,讓他彎腰人蹲矮一點。
她踮起腳尖湊在他耳邊,用氣聲說:“其實我也不太確定我那幾針能不能行。但是現在看來好像真的很行。”
陸青野聽得一頭霧水,沒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孟晚棠還有點兒矜持,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我當時跟人家學針灸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一本書,書上寫著隻要紮了某個穴位,便會讓男子立刻萎了。至於持續的時間就不確定。”
陸青野驚訝的轉過頭,什麽都沒說。
孟晚棠不好意思的問:“你不覺得我挺可怕的嗎?萬一我直接把霍東升給廢了……”
“廢了就廢了,反正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留著這樣的禍害,還不如直接讓他廢了比較好。”陸青野打斷她的話,“你做得很好,能教教我嗎?”
孟晚棠瞬間滿腦袋上全是問號。
“你學這個做什麽呀?”孟晚棠還以為得不到答案。
陸青野淡淡地解釋:“我覺得這個很有用。”
“那我教你啊,你隻需要練一下針法就行了。最重要的就是準,手要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