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眠到了馬廄中。
如楚煙所說,這裏應當就是關押通緝犯的地方。
若非如此,怎麽會有十幾個錦衣校尉提刀守備在這裏?
一個愣頭愣腦的校尉拔出刀來,大聲吼道:“誰人竟敢來劫通緝犯?”
這句話,可算是徹底打消了夜無眠的疑慮。
夜無眠當場哈哈大笑一聲,也沒有多說廢話,一招“觀者如山色沮喪”,直接揮灑而出。
被劍氣擊中的校尉,話都沒說個完整的,身子一軟,斜倒在地而死。
夜無眠很快看到,馬廄之中,有一間簡單的房子,布置成了牢獄的模樣。
其內一人,被捆綁了雙手,吊在半空中。
此人披頭散發,被打得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但顯然沒有傷及根本,精神狀態仍是良好。
看到夜無眠一來,一發瘋,渾身搖晃起來,扯得鎖鏈叮叮當當作響。
奈何全身軟綿綿的,沒有太多力氣,鎖鏈也極重極牢固,扯也扯不斷,隻能幹著急。
看仔細時,這人不是林玉追,也不是嬋衣,而是之前在白兔潭鎮時,通緝榜文下所偶遇的崀海一刀,肖幹雲。
看到肖幹雲,夜無眠愣了一愣,左右看了幾圈,見這狹窄的牢房之內,並無他人,這才苦笑了一聲。
心想:“原來被錦衣衛抓住的通緝犯,竟然是肖幹雲。我此前一直擔憂,生怕是林玉追主仆。我倒是多慮了。”
不過他轉而一想,就算是肖幹雲被抓,也應該拿出救林玉追主仆的勁兒,把人家給救出來。
肖幹雲並沒有在王府鬧事,隻是因為把名帖借給了夜無眠,就遭遇了禍患,竇娥都沒這麽冤枉的。
見夜無眠愣著沒動,肖幹雲“喂”了一聲,粗扯著嗓子道:“兀你這戴著鬼臉的,你到底是來救老子的,還是來看老子把戲的?如是救老子時,趕緊把門給我打開,老子被扣在這裏,片刻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