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會兒,萍鄉城牆在前,翻過去,就出城了。
守衛兵丁抬起刀來,喝問道:“那個穿著一身血衣的,可是在押的嫌犯?為何卻跑出來了!鬼臉男子,你可是幫凶?”
夜無眠自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冷冷一暼,探入懷中,摸出一顆銅鐵碎片,施展起“臨”字訣暗器真言,激射而出。
也不知是射偏了,還是故意不射要害部位,那兵丁隻覺得手上劇烈一震,一股大力傳來,震得手麻。
手掌脫力鬆開,手持的官刀落了地,他心頭駭然,再撿起來時,刀鞘上,已插著一個銅鐵碎片。
這碎片直接穿透鞘身,甚至傷到了刀。
這兵丁嚇得“喝哈”一聲,驚懼不已?
抬頭看去,卻見那血衣男子,已被鬼臉男子提起,向城門外飛去了。
夜無眠提著肖幹雲,一路狂奔,奔了七八裏地。
方向往南,而非往東邊的蘆溪縣。
與楚煙臨別之前,楚煙約他要在蘆溪縣會麵,因那裏乃是去武功山的必經之地,在那裏見麵,也算順路。
原本夜無眠自己製定的路線,也是經過蘆溪縣,直達武功山。
不過,既然楚煙這麽說了,他便臨時改道,從南邊繞路去武功山。
他內心之中,還是不願意楚煙跟在他身邊。原因很多,此前已列,此處不再贅述。
兩天之後,一個名叫“張家坊”的集市。
張家坊隻是一個村子,但因它就在武功山的山腳之下,地勢還算平坦,腳程也近,山裏的山民和山外的人,便在這裏交換有無,鬧個趕場的集市。
從故元以來,這裏就形成了逢三、九日趕集的傳統。爾來已有一百八十多年了。
今日臘月十九,正是趕集的時候。
農家一般臘月二十三便要開始準備過年,這次趕集,年味也已十分濃厚了,臘肉、野味、村貨、山產,擺掛了滿集,來往的鄉民、村夫,人人臉上,都洋溢著雜七雜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