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還記得劉草燈嗎?”
柳長安沉默片刻,突然問道。
“你送給柳文柏那個‘內應’。”蕭綽記性很好,就算是見都沒見過的小人物,也不曾忘懷。
更何況!
“她害過你!”他的語氣沉下,俊美臉龐明顯陰鬱。
蕭綽記得那次,從幾個掠人壯漢手裏救下柳長安的情景,她滿身狼狽的模樣,尚能浮現在眼前。
彼時,他不曾對柳長安動心,都覺得這個小女子多災多難,很是可憐。
如今……
他手有點癢癢,想把那幾個被他關在大牢的犯人千刀萬剮了。
罪魁禍首劉草燈,也不能逃過去。
但是!!
“你提起她,是她來找你了?”蕭綽盡量忍下殺戮情緒,腦筋微轉,立刻猜出來了,“柳文柏出了事?他腹瀉耽誤科舉,不是意外?”
柳長安:……
想說的話,都被太子猜到了,她默默點頭,“嗯。”
“誰做的?”蕭綽又問。
柳長安再次沉默,半晌,慢吞吞地給出答案,“二少爺。”
“他?”蕭綽眉頭一擰,“為什麽?”
“因為嫉妒吧。”柳長安猜測,“二少爺早就知道柳文柏的真實身份,一個奸生子,天天‘居高自傲,目下無塵’,把所有人都當糞土,二少爺肯定看不慣。”
“他……是有野心的。”
“但是原本,柳文柏嫡出嫡長,本身也有能力,二少爺被養成紈絝,爭無可爭,無奈隻好認了,可如今局勢變了,他當然不甘,想奮起博一把。”
她拿捏柳文瑞的心思,拿捏得很準確。
蕭綽狠狠擰眉,臉龐帶出千萬分的不屑,“不甘心,好歹拿出本事來,暗箭傷人,不是不行,但是殺敵一千,得自損八百吧?”
柳文瑞害了柳文柏,他得到什麽了?
一頓臭罵。
“自身不強,弄這些小手段,根本無用!”蕭綽搖頭。